马车看着与她这间倒是没什么不同,只不过随性的护卫看起来更为肃穆冷酷,气势很是与众不同。
柳云意心里不免咯噔一下。
旋即便见那马车中伸出一只素白的手,缓缓拨起了玄色帘子,小小的窗口处露出来一张脸。
凌厉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,抿成了一条直线似的唇,似乎不带一丝的感情,更别说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,尽是高高在上的冷漠和轻蔑。他远远地看着柳云意,仿佛在打量一只卑贱的蝼蚁。
这会儿倒是抿出了一点点笑,似乎心情很不错:“柳,云,意,又见面了。”
柳云意心底顿时涌起一股子浓浓的厌恶感,很不想承认,这张与封承乾有着四五分相像的人,竟然就是封承乾的亲哥。
他应该早已经得到了,她被抓住的消息,所以才会派御前近侍来接走她。
结果他还不放心到亲自来看看?
又或者说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模样,好提前感受一下,封承乾可能会中了他的计谋,所带给他的得意?
柳云意在心里狠狠地啐了口痰。
但面上却还是正了正神色,把腰板子也挺得更笔直了些,洒然一笑:“皇上客气了,臣妾乃是诚王的正妃,您作为诚王的兄长,称臣妾一声诚王妃,又或者弟媳,都再合适不过。
反而称姓名什么的,未免生疏了吧,皇上莫要忘了,这婚事还是您给指的呢。”
不管封至诚这边打的什么算盘,封承乾那边一直都还是以臣子自称的,不曾撕破脸。
所以除非封至诚要撕破脸,那她就自然还是名正言顺的诚王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