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事先和白婉婷商量好,会想办法给白婉婷提供一些能救援的东西,就比如这些成排成排的木桶,连接在一块,多少也能当小船使用。

可……这儿毕竟不是小河,这里可是大海。

柳云意永远忘不了上辈子命葬深海的记忆,她比谁都知道大海的恐怖,也知道白婉婷可能会面临的危险……

但如今实在是没了别的法子。

而她能给白婉婷的帮助,仅仅只是这些木桶作伐,以及羊皮做的防水袋,里面装了些许的食物和蜡烛,以及她早前自制的指南针,用以求生。

可即便如此,因为不知这艘船到底距离岸边有多远,所以也不知道白婉婷究竟需要漂流多久,若是白婉婷两日内到不了岸边,或者没有过往船只对她实行救援,她的性命还是会面临危急……

柳云意只能在心底暗暗祈祷奇迹发生。

也正是白婉婷的帮助和牺牲,她便越发地坚定了,一定要设法阻止封至诚的这份决心。

去特么的狗皇帝,连个小女子都比他懂事识大体,他反倒脑子秀逗了似的。

既如此,她就亲自去敲打敲打!

啧!

小侯爷虽然表现得暴躁又豁达。

可此后两天里,却几乎没再出过房间。

甚至连侍卫给他送饭,他也几乎没怎么吃,侍卫劝两句,他还暴怒地将侍卫一通揍,赶了出来。

柳云意瞧他,当真是可怜又可笑。

早知这样一天,为何早前不好好待人?

白婉婷以前虽也算不得好人,但更多的是出于位高权重而与生俱来的狂傲,如今跌落泥淖,她却已经平易近人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