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承乾不急不缓,见桌上放着一方绸缎巾帕,他也不管这巾帕是否贵重,直接拿起来就开始擦拭他的剑。
“傅小将军莫不是觉得自己有选择的余地?你昨日来之后,马车已经被我的人扣下,你的侍卫也被我的人搜了身,除了兵器和衣服什么也没给你们留下。傅小将军若是不听话,怕是连明日的饭都吃不上。”
傅以安冷冷掀了掀眼皮:“诚王莫不是当我三岁孩童,我自有……”
他本想说他自己带了银两。
然而话才开了个头,封承乾突然以剑挑向床头,稳稳当当地从他的衣服中挑出来一个荷包。
“现在没银两了,傅小将军。”
封承乾拿着银子,笑容善良。
傅以安觉得,这人当真是再一次刷新了他的下限。
“封承乾,你别太过分!你违抗圣旨,难道就不怕圣上雷霆大怒,当真领兵攻来?”
这倒是问到了点子上,封承乾不紧不慢却道:“你应该比本王,更不想看到皇帝领兵打来吧。”
“为何!”
封承乾把玩着剑,眸光骤然锐利了几分:“因为如今局势,你的皇帝,不见得会赢!”
傅以安一口气被堵在了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,很是难受,很是憋屈。
封承乾倒也没太难为他。
把剑随手往桌上一丢,眸子再次看向傅以安:“还是起来干活吧。云意送来的信里面,有几个新的点子,诸如在旱季如何采用滴灌法保持水源充足,这个倒是有意思的很。”见傅以安怄气不肯听,封承乾倒是拿出了长辈似的态度,笑得和蔼可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