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当家,这这怎么行!”

镖师们没想到兰远道宁愿冒这样的危险,也要将这些东西保全下来,顿时急的不行。

殊不知,兰远道是因为认清了对方的杀心,试图以这种方式保全诸位镖师,也好为自己拖延获得生存机会。

却不想这番话,只引来那大当家哈哈哈哈一顿狂笑。

笑完后,他便戳破了兰远道心思:“你以为我会信你?你无非就是想要让我放了这些人,到时候这些人再带着官兵来给我送赎金,是不是?”

兰远道犹自镇定:“我乃是威海镖局少当家,威海镖局唯一的嫡子,我爹必然不会舍得我出事的,大当家尽管放心!况且你们山贼本就是为了求财,只要有银子拿不就行了,何苦要和银子过不去?”

“你这话倒是说到了我心里……”那大当家的摸了摸乱糟糟的胡子,满脸痞气:“我们确实没道理和银子过不去,杀了你们也好像确实没什么好处。”

听他这样说,似乎事情有转机!

众人心头纷纷一喜。

兰远道心底也松了半口气,正要抓住这个机会,继续劝说。

却万万没想到,这大当家的口风一变。

却道:“但是!你们若是别处的人也罢了,竟偏偏是镇临的。”

“镇临如何?”兰远道暗暗焦心。

那山贼头头咧嘴,面上的讽刺笑容,陡然间变得咬牙切齿面目可憎:“你们那该死的诚王,占了凉州也就罢了,竟然还大肆围剿我们,他既然不让我们好过,我们又凭什么要让他镇临子民好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