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江晏城的意思,是要护着那对父子了。

柳云意难免有些不爽:“所以,今天这口气我是不能出了?”

江晏城大概也有些不好意思,便小声提醒:“你瞧那厮的惨样,鼻青脸肿的,已经很受教训了,回头我再叮嘱大当家好好惩戒他,肯定不会让他好过到哪里去,可否?”

柳云意没说话,想到了什么,从怀里取出个锦囊。

锦囊解开,里边放的是几张契书,正是她下午从掌柜那里买来客栈的地契。

江晏城懂的很,赶紧道:“那酒楼既是你买下的,我必然会让大当家出钱出力,把客栈重新翻修,保管比现在还好看。”

柳云意却道:“江晏城你当在过家家呢?”

江晏城方才说的话,被她原木原样送了回去。

她呼出一口气,似笑非笑道:“咱们都是生意人,有一说一,这会儿是那对父子得罪了我,求我谅解求我别砍江朝阳的胳膊,那必然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。我拿这个契书出来,不是给你们看的,我是想说……”

微微一顿,笑容越发灿烂无辜:“他既然烧了我这张小的,那就拿更大的来换!”

江晏城挑了挑眉,心里虽然已经有了猜测,还是忍不住确认:“你想要他们拿什么来换?”

“嘿嘿,这宅子虽然看着阔气豪华,但毕竟已经住过些年头了,我瞧不上,这样吧,你让他们用惠安帮来换,今天这笔债我便一笔勾销!”

整个惠安帮?

这、可真是好大的口气!

饶是江晏城也不禁沉默了一会儿,却见柳云意双目炯炯有神,一点也不带含糊的,摆明了心意已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