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笑笑:“确实是巧,不过来了也挺好,我可当真是好久不曾与你见面了。”

柳云意离京之后,两人便不曾再见,不过两人倒是经常出现在江落的信件中。

朝阳公子这会儿自然是嗅出了不对劲,不禁有些茫然:“大、大少爷,你们认识?”

那惠安帮的大当家见此,面上也难免闪过一丝不安。

朝阳公子却是忙不迭的,揪住了他爹的衣袖,委屈嚎哭:“爹,大少爷,你们可得替我做主,方才就是这人指使旁人将我活生生打成这番模样!更别说这院子里别的下人,伤的伤死的死!他们压根就是故意来找茬,今天这账要是不算清楚,咱们惠安帮以后如何在杭城立足啊……”

眼泪稀里哗啦地往下掉,他一边哭,一边龇牙咧嘴,毕竟脸上被揍得那么疼,哭起来也是很费劲。

当爹的自然是心疼儿子的,正要摆出架子,质问柳云意他们。

兰远道却忍不住嗤笑一声,质问:“我们今早初来杭城,这左右不过才大半日的时间,朝阳公子先是串通知府陷害我们,欲图将我兄弟砍头,方才更是纵火行凶,险些烧毁整座客栈!这般无耻行径,竟还有脸恶人先告状?”

“你!”朝阳怒不可遏。

惠安帮大当家本要发火,听了兰远道这番控诉,怒气顿时熄灭了大半。

他自己儿子的德行,他自然是知道的,这确实都是他儿子会做的事情,如此看来,确实是挺对不住人家的。

可是,可是……

要是这事就这么算了,惠安帮日后颜面何存……

柳云意打量着他的细微表情,不难猜出他心里所想。

不禁冷哼。

“大当家,杀人放火,这都是应该抓去蹲大狱的罪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