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自然是没跑掉,又是一个趔趄,摔了个狗啃泥。

小兵这会儿也将老头推了下来,干脆将老头嘴巴里的布团抽出: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自己说吧!”

老头满脸惊恐,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,见了那中年男子更是浑身打颤,直到瞧见被柳云意坐在生下的秋堂主,这才恢复了理智,又惊又怒。

“秋堂主!我替你们卖命做了这样的事情,你竟然要杀我,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恶毒!你们这是要遭天谴的!!”老头怒不可遏,破碎的声音尖锐刺耳。

小兵被吵得不行,又见他神情过分激动,干脆把布团又给塞了回去。秋堂主见事已至此,面上闪过一丝焦躁后,倒是又恢复了镇定之色:“没想到你们还真从船上找出这么个人来,我们可不认识,也不知他究竟是使了什么法子上的船,更别说要杀他了!”

这人还真是理智的很,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撇清自己的嫌疑。

可问题是。嫌疑不是他想撇清,就能撇干净的。

柳云意笑眯眯地靠近了他耳朵:“秋堂主,你说人能不能堵住自己的嘴巴后,还自个儿把自个儿捆绑得这么紧呢?”

那老头上船前还能跑能跳,上船后却被捆绑了起来,船上的一个个都别嫌逃脱干系!

秋堂主还是镇定,尽管整个人被压得狼狈,他还是歪着头朝着,被钱捕头拖下来的中年男子看了过去:“既然钱捕头把这人一起抓了下来,想必应该就是这个人做的吧。我惠安帮帮派大,帮众多,混入了这样的咸鱼杂虾也是难免……”

那中年男子便知秋堂主这是要推他当替罪羊,自然不甘心,愤而怒骂:“放你个狗屁!这明明都是你安排的,你个杀千刀的竟然还冤枉我,亏我替你着想还想着……”

咒骂声吵得人不得安生。

柳云意与钱捕头交换了个眼神,两人倒是默契的很。

“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