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捕头,你竟然敢!”

“钱捕头你可想清楚,这里是惠安帮,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!”

钱捕头冷哼,拇指在剑鞘和剑的交界处,轻轻一顶,便听金属的冰冷而清脆的声音响起,长剑出鞘,寒光乍现。

他白了那几个拦路的几眼:“你们要我想清楚,我却要问问你们可想清楚没?那老头诈死设局害人,背后牵扯诸多,你们这会儿却故意阻挠我老钱办案,莫不是你们心虚,这案子与你们惠安帮也脱不了干系?”

“放肆!”

却不是这几个喽啰帮众说的。

而是惠安帮这几艘大船中,突然走下来个年纪稍长的男子,神色冷凝严肃,面带几分薄怒,盛气凌人。

钱捕头自然也是认得,这是惠安帮的四大堂主之一,秋堂主。

秋堂主方才这一声呵斥,分明是对准钱捕头的。

只是下了船,却故作姿态训斥那几个帮众:“这都什么点了怎么还磨磨蹭蹭,干活这样不仔细,是想受罚?”

那几人赶紧做出无奈委屈状,朝钱捕头指了指,然后把方才发生的种种,大致地说了通。

这秋堂主这才明了似的,皮笑肉不笑地朝钱捕头看去,拱手道:“下人不懂事,让钱捕头难办了。只不过这话我却也是赞同的,方才大家一直在忙,确实什么人也没瞧见,这会儿还忙着要运货,钱捕头若是再纠缠下去,耽误了我们送货,这责任您怕是担待不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