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又不禁觉得有趣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她这些日都在假装男子,加上身边相处的也都是些男子,自认将男子的习性等各方面细节都学了个十足十。那二十多个镖师,一直都没看出她的破绽,这人才这么会儿就看出来了?
“你既要讽刺我是个捕头,追踪术乃是最稀松寻常,那我必然要好好让你瞧瞧才是。”
钱捕头掩唇而笑:“你不仅是个女子,我还知晓,你身份不凡,是个贵人。”
柳云意被勾起兴趣:“何以见得?”
钱捕头指了指柳云意的衣兜:“方才上了鼓楼你累得不行,下意识便从怀里掏出了巾帕擦汗。寻常大男人谁用这玩意,要么是女人,要么是青楼小倌。”
柳云意皱眉:“呵,就凭这?”
“什么叫就凭这呀。”钱捕头不屑道:“我是瞧见你擦汗的时候,都是小心地按压额头和鼻子,别的地方更是连碰都不怎么敢碰,便猜到了,你必然是擦了许多的脂粉来乔装,生怕动作大了便将脂粉给擦去咯!”
柳云意微微一僵,这回,还真是被他给说对了!
虽说她的护肤品大多都是防水的,但流汗之后难免会有轻微脱妆,再大力擦拭,妆面难免花掉。
她画的也不是什么浓妆,花了是无所谓的,但脸上的胎记若是暴露了,她的身份必然也会暴露,这才是她不能容许脱妆的主要原因!
钱捕头还在说道:“我还瞧见你的双手,既没有我和黑二的茧子,也没寻常人干粗活的痕迹,这必然得是个锦衣玉食之家的出身。”
但一般人,可不会有堂堂二侍卫亲生伺候!
“若是我没猜错的话,你应该便是江二小姐,可对?”钱捕头语气那叫一个笃定,“江二小姐,咱们可要打个赌,看看我能否在一个时辰之内抓住那老头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