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他赶紧朝国王磕了一个又一个响头:“王上误会微臣了!王上莫怪,实在是这使臣毕竟是异国之人,微臣也是担心皇上出事,才会如此着急!”
见此情形,那些拿刀子架着柳云意脖子的,也纷纷退开,再不敢造次。
柳云意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仿佛确认脖子是否还在,好不委屈可怜。
国王这会儿正感激他,见自己的恩人竟被如此对待,瞬间怒气更甚。
冲着丞相便骂:“且不说命令是孤亲自下的,你罔顾旨意也就罢了,竟然还敢领兵前来!你做丞相也有这么些年了,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,心里竟没半点分寸!当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日子过久了,却连自己究竟是谁都不知道了!”
丞相又怎会不知,调兵于御书房外是为大忌。
国王这话,确实说中了他一般心思。
即便他的本意确确实实是担心国王,但做得也确实是过了。
国王冷冷甩袖!把丞相带下去:“府中禁足一月,罚俸一年!好好反思!”
丞相无话可说,只能像焉了的白菜似的被拖了下去。
国王便又朝柳云意看去:“吴使者受惊了,好在不曾受伤,还望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柳云意早早想治一治那嚣张的丞相了,这个处理结果她还是挺满意的,当即摇了摇头:“多谢王上关心,外臣无碍。”
一旁战战兢兢的方大人,几番欲言又止试图插嘴。
只是刚要开口,却硬生生被户部大人给扯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