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家同时也都明白了,阿汗多的骚操作,让镇临使臣有些不快了。

可不,镇临今非昔比,如今代表的不禁是镇临,还包括了西凉及周边一众小国团结而成的共同体,实力已然大不相同。更遑论镇临如今眼瞧着发展得越来越好,日后只会更好。

阿汗多此举,未免有点“欺负少年穷”的意味在里头。

柳云意倒是干干脆脆,傲气凛然的,令侍从们抬着箱子就走了。

国王那叫一个情绪微妙,痛心可惜……

户部大人这会儿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意味深长地看了丞相一眼,而后快步追着柳云意离开。

他们前脚刚出殿门,后脚阿汗多国王就叹了口气:“相爷说要再商议,是要商议何事?”

倒像是有点责怪意味在里头,却忘了最终的决定是他做的。

相爷也不躲避,直言道:“大越使臣尚且还在,微臣始终以为,那诚王与越王之间终究会暴发一场大战,且越王实力雄厚,诚王大概率要败下阵来,这个结盟并不合算!”

“可是方才那吴大人分明说了,诚王无意一战……”

“诚王是出了名的战神,那样杀心重,罪孽也重的人,他的话你们当真相信?”

“……”

说到底,还是一群人凭空瞎猜罢了。

……

柳云意离开大殿的时候,确实有点气恼,不过走了一会儿,气也就随风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