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户部又怎知那脂粉定是不同凡响,又怎知定能挣钱?”

“这几日码头上的表演,不知相爷可曾有耳闻。本官可听说了,那个关在笼子里的女子,其实压根就没受伤,从一开始到最后,她身上的伤口其实都是用脂粉画出来的,却能够栩栩如生骗过所有人的目光。而这脂粉,便是那位王妃娘娘所创办的织梦美妆所售出。

如今街头巷尾都在谈论此事,呼声正高,尤其女子们更是忍不住想要坐船去西凉,亲自购买货物试用。此时若是能达成合作,必能赢来百姓们的叫好。

此外,除去脂粉,那位王妃还创造了许多新奇的经营思路。诸如设驿站,送货上门等等……”

丞相丢了脸面不甘心:“那又如何!说到底还是下九流罢了,脂粉又不能当饭吃!”

“脂粉确实不能当饭吃,但有钱便能买饭吃,这么简单的道理,想来不用下官给相爷解释的……”

眼瞧着丞相狠狠瞪来,户部大人赶紧装作没看见,再次把目光转回到国王身上。

“那铺子的事情是其一,另一件事情臣亦觉得那位王妃说的极对。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那王妃在镇临轰轰烈烈地展开了农事活动,并号称有着极为优质的作物种子,以稻谷举例,普通时候一亩地产量仅两百斤上下,可那位王妃的作物种子据说能产五六百斤!”

阿汗多耕地少,每一亩地都是十分珍贵的。

若是能令产量翻三番,岂不就平白又多出来两亩耕地?!

这个美好的愿望,周围人一时间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
丞相却是没好气地冷笑了一下:“镇临如今的情况如何,你们谁人不知?多少年来镇临都被认为不适合种植,如今那王妃左右折腾了一通,种子才埋下地还没发芽,她随便怎么吹牛都行。但信的人,可就成了傻瓜!”

户部大人被怼得有些气不过,但敬对方职位高,到底还是隐忍下来。客气提醒:“如今镇临的情况是,全民都在种地,诚王爷和诚王妃必然是有信心的。即便夸大其词,单凭镇临如今处处皆耕地的情况看来,日后倒是能为阿汗多提供诸多食物,也是一样。”

那首座上的国王略略点了点头,对此话表示了些许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