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远道却还是没能将白婉婷,和昨夜那个遭受蹂躏的女子,联系在一块,满脸都是问号地望着柳云意:“吴弟,你们认得?”

这女子的样貌,还真是生的不错。

兰远道记得柳云意说过,喜欢漂亮的女子,莫不正是指这种?

然而面对兰远道的询问,柳云意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。

认得?

自然是认得的。

只不过她自认得白婉婷起,便一直都和白婉婷处在对立面。

白婉婷对封承乾因爱生恨,几次三番都想要陷害她于不义,甚至拖拉旁人下水也在所不惜。

最后她离京那日,白婉婷更是率领了一众人,欲图取她性命!

这些柳云意可都记得清清楚楚!

柳云意嘴角扯出丝丝冷意,对白婉婷显然是不欢迎的态度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住这?”懒得兜圈子,柳云意直接问道。

白婉婷对此也有所预料,紧了紧外衫,很是冷静:“那些个镖师很是招摇,我在路上瞧见了他们,便跟随他们一路来了这。方才起我便一直在楼道上徘徊,见你们来,取了房号牌,我便在这边等你。”

“几个月不见,白大小姐倒是越发的聪明了。”

柳云意语气越发地冷,干脆质问:“是你动了手脚,令两船相撞的,令王国舅受重伤的?”这个问题猛不丁炸开,兰远道瞬间面露震惊之色,不明白柳云意怎么突然会得出这种结论。

然而更令他震惊的是,对面这个看起来娇娇柔柔的女子,竟然还真点了点头。

“是我。但你说的不对,并非两船相撞害他出事,而是在船颠覆之前,我便以木棍狠敲他脑门,将他打了个半死!”白婉婷语气不起波澜,沉静而缓慢地娓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