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商船都归船行管理,每次出海的船都会配一个掌事,对船上所有事宜全权负责。这船如今毁了,他当然有责任。

而船上受伤之人,他也必须要对其负责到底,眼下可不得哭天抢地。

示意兰远道上前,劝住了那掌事的。

柳云意便问出了心底疑惑:“那艘船的锚……”

“公子!我出海经验二三十载,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忘记!

不仅沉了锚,绳子还在码头上死死地拴了好几圈,就怕出事!

奈何现在船还是没了。

人都说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这船却连尸体都见不着。

阿汗多的人,向掌事的确认,船员们都已救出,虽有受伤并无死亡之后,便将矛头对准了花船的各位,试图严加审问拷打,可把那些小姑娘们给吓得战战兢兢。

审问可没什么好看的,兰远道便将柳云意带回了客栈,与镖师们会和。

那方大人果真客气,安排的客栈乃是阿汗多数一数二的好。

三层高楼,自带大院子,所有房间呈回字形,留出极为敞亮的大厅,供客人们休息也供客人们吃喝玩乐。

镖师们走南闯北,在外住的向来都比较随意,好的坏的都不挑,但也一贯不会住得太贵,像这样阔绰贵气的客栈,还真是第一次住。

柳云意回去时候,众人正在一楼大口吃肉大口喝酒,还要拉着兰远道和柳云意一起,好不快活。

柳云意现在揣着心事,哪有这闲工夫。

再说了……

“方大人虽说给我们提供住处,但可没说,要连咱们的吃食也给包了,各位兄弟慢慢吃,我先回房休息会儿。”

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瞬间,所有镖师们就像是突然被点了穴似的,停下了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