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傻小子,又是替她挡门板,又是想替她挡刀子,俨然真把自己当做了她的兄长似的。
这般情谊,她也没脸一直诓骗他们。
便删删减减了一些信息,如实道:“我曾在京城住过将近一年的,当时也是做的生意。只不过我在那边举目无亲,孤苦无依,受尽欺凌,正是轻舟的妹妹帮助了我,慢慢地他们全家人也都支持着我,帮助我度过了最危难的日子。他们一家,都是我的大恩人,也是我的亲人!”
她打心眼里感慨道。
几乎的话音落下的瞬间,兰远道的眼睛就再一次亮了亮,紧绷的嘴角,也有了灿烂舒爽的笑意。
“原来如此!吴弟放心,他们既对你如此照顾,日后若有机会,兄长也会尽量帮你偿还这份恩情,你的事情便是兄长的事情!”
兰远道沉浸在兴奋中,直到柳云意猛不丁地探了探他的额头,发现他还在发热,强行把他推回房间睡觉,他这才笑不出声来。
经过这一番折腾,柳云意再去船尾时候,炉子上的药都熬干了。
好在兰远道年轻,身体素质也不错,一觉睡醒,正好天亮,而船也正好抵达了阿汗多。
晨雾浓浓,柳云意赶紧出来眺了几眼,笼罩着浓雾和晨光的岛国,就好像一处世外桃源,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凭空而起。
眼下正是清晨,渔民们起得早,正在海滩上撒网捕捞,码头停满了商船忙碌不停,街上来往全是百姓,浓浓的烟火气令人心旷神怡,这般景象虽然稀松平常,但临海却又是一番别的意境。
柳云意瞧着看着,头一回打从心眼里觉得,海似乎也不是那么的糟糕。
镖师们准时准点地在房门外集合,将房间里的五六箱子货物,一箱一箱地往外搬。
而轻舟一行人也整装待发要离开。
却不料,那王国舅闹了别扭,赖在船上死活不愿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