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其余三四十个侍卫,也都收了刀剑。
柳云意算是看出来了,这些人都是封轻舟的,那十来个则是国舅的。
“这新任国舅又是哪家的?”
轻舟知晓她的意思,便淡淡道:“姓王。”
柳云意便懂了。
人人都说,封至诚宠爱高贵妃,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而高贵妃也凭此与皇后斗了许多年,好容易皇后垮下了,高贵妃也生下了孩子,结果空置了的后位却还是轮不到她的头上。反而不知从哪里跑出个姓王的,捡走了胜利果实,也是有些讽刺。
不过这也确实是封至诚一贯的作风。
他那样生性多疑之人,越是宠爱高贵妃,恐怕便越不信任高贵妃。
若是与这样子的人过日子……想想便是一阵可怖。
“说起来,你,为何在此?”
轻舟笑眯眯反问:“这话原是该我问你的才对,而且更出乎我预料的是,你,竟然会救她……”
说着,睨一眼甲板上还昏迷不醒的女人。
女子并非旁人,正是因是白相爷造反失败,遭受牵连被丢到凉州边境为奴为妓的白婉婷!
今儿可真是稀奇日子,碰见的都是些熟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