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!”张德全毕竟年长,说起话来也较有分量,他怒而朝那些工人厉声呵斥:“且不说你们要把这事瞒着,是对你们妻子女儿的不负责,更是对那些客人的不负责,你们可曾想过你们挣了银子却害死了人命,这样的钱挣来,你们又花的安稳?”
工人们被骂得瑟缩着,一个个简直恨不得把脑袋低到鞋面上去。
却没人敢说话,也没人敢附和,一个个都像是不会说话的榆木脑袋似的。
张德全和愚民打交道的次数多,知晓有些道理说了他们也听不进去。
便直接转向柳云意和兰远道,建议道:“这些个都是糊涂了的,但镇上那些女人们却是实实在在地深受其害,咱们把这些人和这个刘主事,都带上,去村子里把道理原木原样说给女人们听。”
柳云意赶紧点头,语气亦是难免忿忿。
她冷冷扫过那一张张黝黑而麻木的脸,讥讽道:“你们不在乎别人的性命,我就不信她们自己也不在乎!”
兰远道亦对此赞同。
他令镖师们搬了一箩筐的朱砂石上马车,并将捆绑着的刘主事也一并丢在了马车上。
这些个男人们,则用麻绳捆住了双手,排成一队推搡在车队中间,一路“押解”着,直朝小镇而去。
矿场里还有些个工人,没参与方才发生的事情,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,见同伴要被带走自是不肯。
柳云意便请他们一并前往镇子——今日,知道真相的人越多越好,这样纸才包不住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