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迟钝点无妨,他有的是耐心好好调教。
并且,这也该是他独有的乐趣!
“整整三十日,为何不给我写信?”他揉揉她的发,有一搭没一搭,像在抚摸小猫儿。
而这只小猫儿却嘿嘿傻笑着,摆明了要装傻到底,只道:“我太忙了嘛。”
封承乾也不生气,剑眉微敛:“可是受了委屈?”
柳云意微讶,正要否认,突然想起了黑二黑四,这两人虽是她的保镖,其实也算是封承乾在她身边的间谍。她在西凉这边经历的事情,两人定是事事都向封承乾报备的。
便也不再遮掩,塞一口玫瑰糖到嘴里,她长叹了口气,委屈巴巴地拍拍手心,然后从怀中仔细地取出来一个包裹。
解开布包,里头赫然折叠着七八张信纸,而每张信纸上边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。
柳云意瘪着小嘴,把信纸一张一张地递给封承乾。
她这些日在西凉,其实并非一直都顺顺利利的。
西凉人虽崇尚越文化,大部人都会说越语言,但还是多少有些排斥她。以那些个老古董为首的人,总觉得她对西凉有所图谋,是镇临的高级间谍,没少攻击她。
而在经营方面,贸易往来的国家中,也并非一个个都像青云这样好说话。
其中免不了有那种扣扣搜搜却问题一堆,非逼着她给一个令人满意的解决方式,否则就要故意抹黑她,并将丑闻闹得人尽皆知的人。
不过这都是生意场上的事情,她经历的也算多了。以前做设计师的时候,甲方爸爸更难缠更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