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男人便女人,总归是个稀奇事。
不仅亭子里的几位夫人们被提起了兴趣,就连周围伺候的丫鬟小厮们也都按捺不住前来打量。
柳云意无视黑二的愕然,旁若无人地继续编纂故事:“但我这姐妹呀,这些年来出格的举动还是没少受人攻讦,心里受了十足的创伤,但只要了解他的人便会知道,他其实是个非常善良之人。我们娘娘也是看重他这一点,所以知道即便他的独特之处有些不容于世,但也要将他留在身边护着他。”
“你们娘娘果真是个善心之人。”那季夫人第一个发了话,似有些感慨。
而方才好奇不已的小妇人,虽然有点膈应,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她也只能按捺住心底的异样和不喜,笑着夸赞道:“诚王妃待你们可真是好。”
那个不怎么说话的,却道:“你们娘娘本事也是厉害的,竟能将一个大男人改变成这样!”
可不是呢嘛!
柳云意心里舒爽,加上对方终于问出了她想要的问题,她赶紧道:“正是正是!实不相瞒,我们娘娘当初在大越都城,便凭此留下无数佳话呢!”
后宅的女人们,惯来都是无聊的,平日里所聊的话题,无非是谁家相公又纳妾了,又或者谁家又嫁闺女了。此外便是相互交流保养方面的经验。
柳云意开了个头,这在座的三个夫人都被吊起了兴趣。
柳云意见时机差不多了,也终于道明了来意。
“季夫人,我家王妃听闻令爱的脸颊曾受伤留下疤痕,所以特意命我前来,想要带两样东西给令爱,还望季夫人能将季小姐请出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