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思煊,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?这世上女子千千万,爱好兴趣各有不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,美的姿态也是各人各样。青云现在挺好的,她不再执着地崇尚男性特征,接受了自己女性身份,并享受着这点,有何不妥?
再说了。你们西凉不是一直以包容性自傲?因为周边小国多,贸易频繁,国人的装束习俗也都多受影响,你们包容并接纳了这一切,并以此促进双方交流繁荣发展,为何独独接受不了女王为自己的发上簪花这样的小事?”
说着,柳云意顿住,伸出食指慢慢朝自己一指。
“又或者说,你其实打心底眼里就瞧不起女性,自然也就无法接受女王是女子这一点吧。”
“哼!巧舌如簧,你当初莫不就是这般魅惑女王的!”李思煊越发恼怒,也不知是被柳云意说到了点上,又或者因为其他。柳云意不紧不慢地摇摇头:“李大人,魅惑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。女王本就是女性,我只是令她接受自己身为女性的身份。不管是过于追求男性化,还是女性化,都是一种极端偏见,前者终将导致世人重男轻女,后者反之,李大人你是哪一种?”
“诚王妃可真是好口舌!可任凭你说了这么多,你其实也的心存阴谋罢!女王不再如以前那般果决武断,沉迷胭脂水粉不说,如今竟然还为你建了全国最大的商铺,如此劳民伤财地将国门朝你们镇临打开,日后你但凡存心将西凉掏空,西凉都难有招架之力!”
嘿,还真说到了阴谋论!
柳云意要是存心气气这个小尚书,可能还真顺着这话说了。
但今儿不行,她既身为是诚王妃,也就代表着封承乾,她才不许旁人污蔑封承乾!
“李尚书大可猜猜,我此次来西凉,身上带了多少银子。”
李思煊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