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狼毫都给气笑了:“你们家也太好笑了吧,退不退婚全都是你们说了算,你们可真把自己给当回事!”

刘家人被揭了面子,脸色很是难看。

“狼毫,就算是实话,也不能随便说出来!”李思煊劝说是假嘲讽是真,说罢,慢慢悠悠却朝着门口方向一指,指的正是柳云意。

“刘家率先提出退婚一事,想必方才娘娘也都听的清楚,可否为本官做个见证。至于如今又不退了,如此一惊一乍,简直无异于戏弄朝廷命官,就算本官能原谅你们,朝廷律法都不会原谅,须得罚款五百两并游街示众以震皇威!”

什么!

刘家人的眼睛都直了!

这人信口就来的本事,以前怎么不曾发现呢?

刘家姑娘因为过于震惊,一时间都忘了哭,帕子无意间落在地上,干干净净不说,那刘姑娘的眼睛里也没任何红血丝,显然方才也只是在假哭而已。

刘夫人那叫一个气啊,不顾刘大人的阻拦也人不足破口大骂起来:“好你个李思煊,原来一直都在这等着我们呢!你个王八蛋,你如此对待我们,就不怕遭报应!!”

李思煊面露讥讽,气势也与先前大不相同,提醒那刘夫人道:“伯母,侮辱朝廷命官可是重罪……”

“我呸!你对不住我家女儿在先,这会儿倒是跟我一口一个朝廷命官来吓唬我们,真当我们是吓唬大的啊!我跟你讲,除非我死,否则你一个子都别想落着!”

泼妇骂街的嗓门可不小,李思煊眼皮子跳了跳,正欲说话,怎料这会儿那一直不声不响看热闹的诚王妃,突然幽幽笑了。

只见她朝门外招了招手:“来人!刘家上下四口,污蔑朝廷命官在先,勒索敲诈在后,背信弃义无视朝廷律法,其心可诛!我虽是镇临王妃,但与女王却也算是朋友,如何也见不得这等肮脏之辈在女王眼皮下祸害!统统抓住责杖二十,罚五百两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