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从夫人一家子方才入门伊始,先是推搡了我家丫鬟致她摔倒,安抚费十两。

争辩时候摔碎茶碗一只,乃是前朝大师手制,一百五十两一只。

吃的茶和糕点倒是不算贵,仆人跑路也是辛苦,补偿五两……”

李思煊好一通唾沫横飞,锱铢必较,洋洋洒洒在纸上罗列了一条又一条,直把那纸面都给写得满满当当。

他才淡笑着宣布:“刘夫人,如此算下来,你总共占了我李家七百八十两十九文三钱银子,与你所谓的赔偿金相抵,你却还得给我银子。我既是父母官便不能与你一般见识,便替你抹了领头,三百两银子如何?”

这也算抹零头?

抹的是谁的零头啊喂!!

那刘家今日摆明了是来狮子大开口的,哪曾想李思煊却并不如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木讷,反唇相讥不说,还将了他们一军,直教他们说不出话来。

但刘家人又怎可能甘心:“李大人,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!过去的那哪能作数!”

李思煊不动声色:“过去的一切都是建立在,我与令爱有婚约这个基础上,但如今你们既然坚持退亲,联系在我们之间的桥梁也就彻底断裂,我们既然再无关系,这银子自然是该要回来的。想来刘伯父也是同我一样的想法,所以才会拿婚约来讨要补偿,不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