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!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李思煊嘴角微微向上,眼中讽刺意味全然迸发,说罢,又坐回了椅子上,却朗声道:“狼毫,纸笔!”
将柳云意引来的那小厮忙不迭应了声,快步出门转道去了书房。
刘家人被他的反应打得猝不及防,一时间不免有些茫然。
“你、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“没什么特别的意思,只是,伯母和伯父既然想要补偿,身为咱们西凉子民,一切也都该照着律法和实际来计算才是。”
话音落下,狼毫也适时将纸笔送了过来。李思煊接过,在桌上摊开,提笔取了墨水便开始写写画画。
“既然是补偿,就该按照实际付出来清算费用。咱们一条条来,敢问伯父伯父,我李思煊可曾吃过你们柳家一碗米?”
刘家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,反倒被李思煊这预料之外的反应给打了个措手不及,一时间不免茫然。
“没,没有。”
李思煊点点头,大大方方在纸上写下个无。
又问:“我李思煊可曾穿过刘家一件衣裳?”
“没有,但是!”
“莫急,本官尚未问完。李思煊可曾与令爱私下见面?可曾骗取过令爱一分一毫?不急,慢慢想,感情也是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