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们和他说着什么话,柳云意竖着耳朵,隐约听到诸如“恶心”“作呕”这样的词汇。
见柳云意前来,他直接二话不说就撇开了视线,转身要走。
这人!
柳云意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往头顶蹿。
“李大人,咱们说几句话!”
李思煊脚步停下,却还是没转过身。
但其实不需要他转身,柳云意也能猜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,定是鄙夷不屑。
姑奶奶她脾气好,不代表可以被人欺负到头上:“李大人!”重重地咬住每个字眼,柳云意大步走到李思煊跟前,迫使他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李大人想必也是念书识字的君子,然而今日却对一个闺中少女,做出如此唐突冒昧之事,却丝毫无羞愧内疚之意,若是传扬出气怕是要被人笑话吧。
李大人,大门在这边,方才遭你羞辱的姑娘在屋内,您若是知晓礼节二字为何意,便该亲自向她道歉赔罪!”
那小姑娘年纪不过才十五六,在家也是父母兄弟疼爱着长大的,如今又是情窦初开知羞耻的年纪,却被如此对待。就算其他小姐妹不介意,她怕是也要抬不起头来。
出发前柳云意才向众人允诺,绝不会让她们在西凉受委屈,不想才刚到就食言。
况且,这李大人的作态,也真是十足十地气人!
怎料她这番话说完,那李思煊的眉头却皱起,冷冷道:“大越的诚王妃怕不是平日里训人训惯了,本官是西凉的官,怕是轮不到越人来指手画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