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爷自打上回被柳云意下了面子,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和柳云意对着干了。
今儿参一句资费过多,明儿参一句奢侈萎靡,直到过年前一天还在参——咱们的王妃娘娘一心制作脂粉,莫不是要让全体镇临百信跟着学坏,成日描眉化妆以姿色示人?长此以往百姓娇弱,镇临危急啊!!
这话未免太过严重,简直就差把柳云意直接说成千古罪人。
就连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封承乾,都难得很很生气了一回,责令连奇绕着堡垒跑一百圈,不跑完不许回家。
他话音刚落,连奇这个倔性子的,还真把披风一解,吭哧吭哧就去外边跑了起来。
自然不免吸引了无数百姓围观,他便喊口号似的明里暗里把柳云意说了一通,这下连百姓们也不禁指指点点地啰嗦起来。
“王爷,可要属下出去警告连奇将军?”黑四一边说一边就忍不住要往外冲。
直把柳云意都给逗乐了。
“回来回来!”柳云意朝黑四吆喝一声,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:“平日你小子也没少明里暗里地怼我,怎么这会儿想着给我出头了?”
黑四窒了窒,继而愤愤:“这能一样子么!连将军在王府外边说这些,摆明了是要打主子的脸,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柳云意失笑,朝他摆摆手:“无妨,我做这些事总归有许多人都觉得好奇,有连将军说出口,也算替他们的好奇和怒火都找了个发泄口。至于如何解决,现在不着急。”
“不着急?”黑四不可置信地望了自家主子一眼,想让封承乾说点什么,“连将军都已经指着鼻子在骂了,这还不着急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