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嬷嬷毫不犹豫答:“老身是先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女,是王爷的乳母……”
封承乾冷冰冰地打断了她:“说到底,是个奴才!既是奴才,对主子不敬,乃至辱骂王妃,便是天大的罪证,打死烧死也都在情理之中!”
没人想到封承乾会说这样种的话,尤其是赵嬷嬷,她的脸色已然雪白。
“王爷!老身对您一片忠心!!”
江落亦心惊胆颤地劝说:“王爷息怒,嬷嬷只是年纪大了,许多事情都转不过弯……”
“放心,本王并非心狠手辣之人。”话虽如此,封承乾的脸色却并无半分好转,眼中的冰霜还比方才要更多了些,被他看上一眼,就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冰冻。偏偏他周身那沉沉地威压,如同大山压在了每个人的脊背上,让人逃脱不能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赵嬷嬷确实年迈老糊涂了,但死罪可面活罪难逃,嬷嬷祸从口出,掌嘴二十丢出府门,即日起断不许再踏足王府半步!”
赵嬷嬷年纪大了,最爱端架子,包括面对封承乾,她仍仗着先皇后的势头,觉得以此便能横行直走一本万利。
对付她,犯不着重刑,掌嘴和驱逐对她而言,足以让她颜面尽失,一蹶不振。
黑大得令,当即示意守门的侍卫们前来。
赵嬷嬷这会儿回过了神,自然是情绪激动愤怒地大吼大叫起来,但一个老婆子,再怎么挣扎,力气也比不过每日训练的精兵,只三两下就被干脆利落地抓住给抬了下去。
江落急得脸色发白,见赵嬷嬷被带出去,她赶紧噗通朝着封承乾跪下,正要磕头,封承乾冷淡的声音便传了过来:“求情无用,本王的王妃,任何人也不能侮辱!”
声音干脆果断,毫无置喙的余地。
江落咬牙牙,只得起身告退,赶紧追出了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