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嬷嬷不懂暗示,也可能懂也装作不懂,见丫鬟们捧着茶壶来上茶,她抬手就从丫鬟手上把茶接了过去:“王爷怎与老身这样客气,老身哪里习惯被人敬茶,还是老身自己来吧。况且老身也很久没伺候王爷了……”

说着,就拎着那茶壶,就要去给封承乾倒茶,俨然是把自己当做了封承乾的奴仆,当做了这堡垒的一份子。

柳云意心里自然是越发不满。

却就在她要开口之际,封承乾突然抬手,掌心直接包住了他的茶杯。

赵嬷嬷没想到会失利,不免一愣。

江落也没想到封承乾会阻止,柳眉亦微微拧起。

封承乾则漫不经心地朝赵嬷嬷看去,笑容淡淡,不见怒意也不见亲近,只道:“嬷嬷今日是客,还是坐下歇息罢。”

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。

赵嬷嬷被这样一说,自然不好继续动作,况且她也没法倒茶了,总不能朝着封承乾的手倒不是。

便讪讪搁下茶壶,坐回了自己位置。

丫鬟们赶紧给各位倒茶递水。

赵嬷嬷的视线,却又盯住了封承乾手边的棋盘,不禁笑了。

“王爷莫不是在下棋?巧了,落落这些年在边境无聊时,与关军师时常下棋,一来二去倒是磨出了精湛奇异,如今连关军师都不是她对手呢!王爷要下棋,便与落落下一把,指不定王爷都下不过落落呢!”

说罢,又强行把江落推到了自己身前。

封承乾捏着杯盏的手,不免紧了紧,暗暗琢磨着,怎么以前从未觉得,赵嬷嬷竟如此烦人呢?

见江落站到了自己跟前,他便又把视线划向柳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