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他与封承乾之间兄弟情深,而是他与冷静冷漠出了名的封至诚,实在脾气不对付,过去那些年没少积攒怨愤。他深知封至诚继位之后,他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。

故而吊唁先帝之后,趁着封至诚还没登基,他就二话不说直接率领自己的部下去了南疆。

事出有因,自然是为了保卫南疆的边界。

但这也无疑再次得罪了封至诚,因此下令,除非有圣旨,否则献王绝不可离开南疆半步,违令则视为逆反。

由此便可见封承乾对献王之忌惮。

献王心里门清,封至诚早晚要对他下手,这两三年按兵不动,无非是因为京城里面还有个封承乾吸引火力。

一旦封承乾被解决,自己便是下个目标。

故而,与其被动倒不如主动出击,这一点倒是与白相一拍即合。

白相想要做皇帝,他也想要做皇帝,只不过明面上白相自然是收起了心思的,因此这桩合作才能继续。

只是谁曾想白相断了后,因此行事也就不再如往日那样认真妥当,因此才被封至诚和封承乾钻了空子,这桩合作早早的被人嗅出了味道。

只可惜,献王低估了封至诚在先,低估了封承乾在后,他着实被这对亲兄弟给摆了一道,大军都没到达京都,造反大计就提前宣告了失败。

献王只能无奈地退回南疆,难掩狼狈,而封至诚的兵马又紧咬在他们身后追来,誓要抓住他这逆王,收回南疆誓不罢休!

献王不甘心之余,又得知封承乾已经回到镇临。

联系起当初起兵北山,却被西凉国女王的兵马给半路拦截,总算是明白了,那西凉女王分明与封承乾勾结,故意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