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个财主这些年敛财无数,有正当的,也有不正当的。
封承乾还算个好说话的,明码标价要对方交钱保平安,过往便可一概不究,日后清白即可。若是不与他配合,那他就只能从对方过往的记录中揪点猫腻出来,顺势直接抄家充国库。
如此条件下,各家财主们当然是非常的配合,也就顺顺利利地让封承乾直接讨回了三十万两银子。
只是越到后边,越觉得讽刺和气怒。
这些金银钱财都取自百姓,可即便他封承乾将这些银子要到手,即便他逐一发还给百姓,却也没法帮助百姓恢复往日的生活水平。
就算有银子,他们也买不到食物,这样银子又有什么意义呢?
根本上,什么都没有变化啊。
说到底,雷格将镇临糟蹋得太过了,这一切创伤,都需要一个极漫长的过程才能恢复。
柳云意则数了数,去了六家,要到三十万,说明每家五万两。
“这个五千两又是怎么回事?”难不成是附送的小费,也太大方了罢?
封承乾却揉了揉她的发,淡淡道:“军师的事,我听说了。他在门外堵着你,故意给你难堪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柳云意摆摆手:“害,多大点事,他给不了我委屈受,我已经找他讨回来了,反倒是他可能觉得怪委屈的才对。”
“呵呵,不愧是云意,那一巴掌可不轻。”封承乾的笑容中终于多了些轻松,只觉得听着她说话,心情都会变好起来。
柳云意寻思着,顾军师能有那样的底气,说明他以前和封承乾的关系,确实应该不错。
那自己当街打了顾军师,或许会彻底坏了他们的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