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却忽略了,他身上穿着的是盔甲,压在她身上的盔甲少说十几斤的重量,第一下她直接就没喘上气。

封承乾赶紧支起上半身,关切地询问:“没事吧?”

柳云意缓了口气,咬牙撑到痛楚散去,才摇摇头。这也太惨了……她寻思着。

随即,两人视线撞在一起,相互对望着对望着,不约而同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太傻了!”柳云意眼角都沁出了眼泪。

什么久别胜新婚,什么暧昧浪漫,不存在的,她发誓她下次绝不会在他穿着盔甲时候,和他勾勾缠了,稍有不慎小命难保啊喂!

封承乾也勾着嘴角失笑,笑她的笨拙和可爱。

不过浪漫旖旎的气氛确实没了,他奔波劳累,干脆翻身在她身侧躺下,与她并排望着头顶的纱幔。

“粉色?”他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角,嫌弃之意不言而喻。

“原本的挺好,等会儿叫人换回去。”

堂堂王爷,在外一呼万应,谁能想他夜里睡的床上却系着粉色纱幔?不行不行,太可笑了!

柳云意则哼哼道:“不换!这房间里全是你的东西,我也想要加点我选择的东西嘛。”

一句听起来好像再寻常不过的话,带着软软的撒娇的语气,却无端地嵌入了他的心里。

两个人一张床,一间房,不就是将自己的生活,与对方的生活,不停交错的过程嘛。

罢了罢了,粉色就粉色吧,反正旁人也不会知道,就由着她任性一下。

封承乾暗道,自己与柳云意在一块相处久了,底线什么的似乎越来越松懈了,真不知是好是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