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山中到处都长满了草,士兵们眼睛亮,挑选几种无毒且味甘的拔出洗净后,塞入黄鼠狼的腹部。

柳云意之前“找到的”大米,眼下并无可能烹饪的器具,但是可以塞入黄鼠狼的腹部,以黄鼠狼肉做容器。

另一边山洞内火堆早已燃起,大雨天也不怕烟火气诱来敌军。

挑选较为结实的木枝做架子,将裹了大米的黄鼠狼,直接上火架熏烤。

黄鼠狼的油脂侵入大米,与之交融,同时大米又吸饱了雨水膨胀软化……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旋转着,使得肉和大米均匀受热,不多会儿,大米独有的香味,就和肉香味一起,弥漫了整个山洞。

米饭的清香冲淡了黄鼠狼肉的腥味,肉汁独有的香味,又给米饭增添了更多滋味。

此外,他们还有厚厚一叠二十多个干饼子。

虽然淋了雨,但好歹没有染上脏污,用粗木摆出网架子,上面铺上厚厚的叶子,放饼烘烤,既避免了饼被烤得过干甚至于焦掉,同时又给饼进行了加热,并加入了草木清香。

饿了一天一夜的众人,面上纷纷扬起了期待之色。

而那个逮住黄鼠狼的大头兵,此刻却还悲催地被同伴们赶去了洞外淋雨。

“不行了,冻死爷了!”他瑟缩着往洞里钻。

士兵们集体起哄:“你身上臭死了,再去外头好好洗洗!”

大头兵直把脑袋给摇成了拨浪鼓,抓起架子上不知谁的、但已烘干了的衣裳,就往身上紧紧裹住,说什么也不肯去外头淋雨受罪了。

“再洗可就真冻死了,你们这群没良心的,也不想想这黄鼠狼是谁替你们逮住的!”

封承乾拧干外衫,也笑着加入话题:“此言不差,功臣不能亏待,等会儿可得吃两个腿犒赏犒赏。”

大头兵乐得翘起了尾巴,哼哼道:“看吧看吧,连咱们王爷都这么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