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舟可不敢放松。

果不其然,又听封至诚接着道:“既然你觉得自己对诚王并无袒护之意,那么朕派你领兵三千去追赶诚王,以证清白,可愿?”

轻舟微愕。

“放心,朕了解承乾,他虽心狠,对亲人却惯来下不了狠手。”

若不然,封承乾这次明明有着很好起兵造反机会,又或者直接离开京城一去不回。

可封承乾却没有。

他选择了最铤而走险的一步——暴露自己的势力,杀回京城,帮他撬动了白相和献王之间的阴谋。

轻舟有点愣怔,一时间听来竟觉得有点讽刺,无疑,封承乾这次是被完完全全地利用了,利用完了,还要遭到追杀,着实有点惨。

便定了定神,应答道:“微臣遵旨。只求圣上能及时制裁献王,微臣也会尽全力捉拿诚王。”

“如此便好。”封至诚微微支起下巴,旋即说出口的话,又令轻舟心底咯噔一下。

只听他幽幽道:“时限半月,若是不能做到,便以包庇纵容之罪送你入狱,可知?”

“……遵旨。”轻舟沉沉应道。

离开大殿,轻舟顿觉周身已满是冷汗。

心里来来去去的只一个想法,自己对这位四皇叔,当真是从未有过了解。

他言辞间分明是不舍诚王的,可所作所为每一步却都像是要逼死诚王……

不过这些也都不是他能考量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