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相却置若为闻,利落地将刀子拔出,白相抬了抬手,直接就将男子的身子推入了灌木丛中。
“办砸了事情还敢自作主张,好容易逃出来,要是反而把封承乾给引过来怎么办?蠢货!”他狠狠骂道。
继而马上朝其余人下指示:“赶紧走!封承乾这边抓不住我们,兴许就要往皇城方向去,召集所有隐士在城郊二里路处拦截,务必要坚持到献王大军抵达,绝不能让封承乾坏了计划!”
该死!
他一直都知道,封承乾手下有一批势力,也知道封承乾有心搞事情。
但看封承乾近年处处过得憋屈,加上此次又是突然被皇上丢出皇城,能联系上的又都是些边漠退下来的老弱病残,不免因此小瞧了封承乾。
却不想,都这个关头了,封承乾还在演戏。
那些老弱病残压根只是障眼法,实际上赶来的,可无一不是精兵猛将!
罢罢,看他人数统共也不过才五六百人,就算再怎么厉害,又怎可能敌得过献王几万将士?
白相信心再起,喝令随从们加快脚程。
殊不知,夜色掩映下,远处的树梢上正有一双明亮的眼眸,像猫儿一般眯起,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……
……
“主子,属下罪该万死,教白相跑了!”黑大拧紧了眉头。
其余士兵们正在大致地清点尸体,以及寻找山洞及其他几处据点,可能留下的重要物件。
黑二递上膏药,封承乾随意地蹭了一手指,往脸上胡乱画了两下,就算是给自己上过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