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承乾消失这么多天,其实一直就躲在距离京城不过十多公里的霄城,就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,这谁能想得到?
若不是他盯死了柳云意,发现封承乾想要派人和柳云意联系,还真没法抓住封承乾。
白相长长地叹了口气,朝周围一众人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退到外边。
“现在就咱们二人了。”白相如此说道。
封承乾还等着看白相能如何表演,而白相果然没让他失望。
只见下一瞬,白相竟突然朝他跪了下去,五体投地行了个大礼!
“相爷,这是要作甚?”封承乾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表演,也不阻止。
白相却是十分投入。
他坚持把礼行完全了,才缓缓站起身,躬身道:“皇上!”
饶是封承乾做足了心理准备,都差点没被他给逗笑。
这老头子,可真是太有能耐了。
“相爷快别胡说,皇上在京城里呢。”
相爷则一本正经:“当年先皇最为重视的皇子便是您,亦无数次扬言要您继承皇位,对您亦是全心全意地栽培!若不是京城里那位运气好,您才是大越真正的皇帝啊!”
封承乾点了点头,寻思着自己应该配合一下他的演出,便道:“本王是没有皇运,所以才错失皇位,怪不得谁。”
“不!”白相却铿锵道:“这原本该是您的天下,如今却被封至诚窃取,暴君苛政民不聊生,南边十年一遇的大水,便是上天对世人最大的警示!他封至诚不配做皇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