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来来去去,没有一句中听的。

白相大怒:“不管他诚王到底有无苦衷,他叛国便是罪不可恕,诚王妃字字句句皆是褒贬,莫不是也心生……”

柳云意轻笑着打断他:“相爷,你刚刚也说了,我不过一个妇道人家,说的不过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玩笑话而已。”

“哼!”白相眉头皱得死死,脸色越发阴狠,他蓦地走近了柳云意,咬牙道:“果真是个牙尖嘴利的,可如今诚王都不在你身边,你当真以为,凭着睿王府,本相不敢动你?”

柳云意还是不急不忙。

笑:“相爷带来的士兵,都是刑部的,而非皇上惯用的御林军,可见今晚前来搜查,是相爷自己的主意吧。

我当然不敢小看相爷,只不过也得劝相爷一句,诚王他一日不死,他终究是诚王,我便是诚王妃,代表的都是皇家的体面,还由不得你白翰泽造次!!”

话语到后边,骤然严肃认真许多,饶是白相竟也有那么一瞬间被震慑到了。

但仅仅只是一瞬罢了。

他的脸色再次绷起,狠狠道:“好个柳云意,本相以前可真是小看你了,你与你那蠢货父亲,还真是完全不一样……不过你也别忘了,庭玮的事情本相可一直都记在心里,早晚有一日,本相要亲自替庭玮报仇!!!”

两人的说话声都很低,周围来来往往全是人,却只有他们二人互相听得见对方的声音。

“回相爷,一切正常。”负责搜查的侍卫跑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