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好不容易找到那密道,密道中除了几件算不得值钱的古玩,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至于相府幕僚门徒,一一登记过后,大多都是京城人士,就算不是,也都有名有姓有头有脸,不曾查出任何怪异之处。
只不过……
正因为毫无破绽,反而更显得怪异不是吗?
大统领无奈返回围场复命。
封承乾听着听着,忍不住扑哧笑了:“相爷特意挖出来的密道,却什么东西都没有,难不成是准备留到冬日藏萝卜的?没想到高雅如白相,也有这么接地气的一面。”
周围一众大臣们闻言,瞬间忍俊不禁。
然而笑声才溢出嘴角,却又想起被笑话的人可是堂堂白相,便又赶紧刹车,将笑声噎回肚里,憋得好不扭曲。
白相没能被抓住把柄,面上自然气定神闲不少,就算被封承乾挤兑了,他倒也难得没生气。
尽管傻子都能看出,相府后院不会莫名其妙的挖出个密道,却不作任何用途。
但只要没证据,谁也没法往他头上泼脏水。
“圣上英明,还了老臣一个公道,免去老臣被宵小之辈冤枉,引天下人误解。”冠冕堂皇的话说的一本正经,至于旁人愿不愿意相信,这都不重要。
女王闻言不禁眯起眼眸:“听相爷的意思,是指我便是那宵小之辈咯?”
白相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:“女王自然不是什么宵小之辈,只是女王性格爽利,身份又特殊,难免会被一些有心人利用……”
视线便朝封承乾飘了过去,言下之意不言而喻。
封承乾也不说话,似乎懒得和白相扯皮。
又见封至诚朝自己望来,当即扬起嘴角回敬一个笑容,端的还是天然无公害的好皇帝的架势。
这事表面上是揭过去了,但另一边的相府之内却又起了骚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