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意和封承乾,帮白庭玮完成了净身仪式,岂不就断了他白家的根?

也难怪这老头子现在没以前那么沉得住气,活像个疯狗,逮谁咬谁了。

柳云意暗道,这梁子结下了,以后可就有点难办了。

正思量着该如何是好呢,却不料封承乾突然上前半步,将她护在了身后,挡在她面前与白相相互对视。

她听到,封承乾染着轻笑的声音传来:“相爷觉得,一个茶庄如何能这样的胆识?”

相爷显然已经收拾好了情绪,闻言一脸无辜:“这个本相可就不大清楚了,兴许那王记茶庄不怕死呢,毕竟这世上让人琢磨不透的人可不少。对此本相倒是有个极佳的解决办法,那就是杀鸡儆猴一劳永逸!”

“好一句杀鸡儆猴一劳永逸。”

封承乾嘴角笑容更深了,那双墨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白相,用只有三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相爷,听说献王之子离京那日,曾乔装易容去过相府一趟,这事皇上知道了,您说,皇上会怎么办?”

周围嘈杂声不断。

高位者尚且未离开,一般的大臣们自然不好直接就走。

只能含糊着推杯换盏,时而捧腹大笑。

纵然是老谋深算的白相,竟也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,生生快了半拍。

不顾他很快镇定下来,佯怒瞪了封承乾一眼:“诚王爷,莫须有的事情可万万说不得,况且你并没有证据!”

他试图用愤怒反击封承乾,但显然效果甚微。

“有时候证明一件事情是否存在,并不需要证据。本王说了,皇上可能不信,但若是十个百个人都如此说,相爷觉得皇上可会相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