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公公听得头大,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说点什么,诚王妃怕是能数出二三十条委屈,都不带重样的。

赶紧道:“说起来,诚王爷近来繁忙,王妃若是能与王爷分担些许……”

“这回你倒是说到了点子上。”

孙公公大喜,赶紧重申道:“正是如此。都道王爷王妃鹣鲽情深,果然不假。”

“孙公公,您这话说早了,既然接待女王是为了大越,咱们就得公事公办。王爷如今这样劳累,皇上给他封了个鸿胪寺卿,我既然也要被抓壮丁,皇上又打算封我什么官做做?”

孙公公望着柳云意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,额头瞬间落下三道黑线。

只能忙不迭地回了宫,犹豫再三,还是把柳云意的话原模原样说给了皇帝。

果不其然,皇帝闻言,脸色就猛然阴沉了下来。

“她倒是好大的胆子!”脱口而出的话语,冷冷冰冰,夹杂着风雨欲来的怒气。

孙公公忙道:“诚王妃也是怕自己做得不好,又道女王此次来访甚是重要,所以才想要婉拒,免得给皇上您添麻烦。”

封至诚不耐地捏紧了手边的文书,嗤笑:“冠冕堂皇,贪得无厌!”

语气是显而易见的厌恶。

孙公公听着,心也跟着沉了下去,暗道这诚王妃也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皇上,竟被皇上如此嫌弃。

不过转瞬,封至诚的神情又明朗了几分,轻哼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封她一个又如何,她才能知道官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