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母妃含辛茹苦将我养大,视我如珠如宝,可不是为了让我去别人家受委屈的。我自觉算不上十分优秀,却也认认真真的活了这么多年,更不想糟践了自己。”
那双向来柔软似水的眼眸中,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坚定和韧性。
“人生说长不长,日后也不知还能再活多少个十八年,我要只为自己而活,尽情做自己想做的,尽量对自己好,对父王母妃好,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!”
经历过这段阴郁的日子,失败至极的短暂婚事,她多少还是成长了,并且明白了以前都不曾在意过的道理。
柳云意抬手给她顺了顺毛,柔软的发丝在手心划过,带着微微凉意。
“轻舞真棒!”
柳云意发自内心地赞扬道,脑海中却不期然地想起了封承乾的脸。
这时,门外传来红玉匆忙的小碎步:“诚王妃娘娘,诚王爷来接您啦,就在院门外等着呢!”
咦?
轻舞却逸出一声轻笑,催促道:“既如此,柳姐姐便快去吧,莫要让五叔等着急了。”
柳云意心情有些微妙,到底还是与轻舞告了辞,朝院外走了去。
果然如红玉所言,封承乾就在院门口等她。
他今日穿着的是黑色锦袍,边角处以金线锁边,背上更是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雄鹰,硬挺的风格衬得他气质孤傲,比平日更多了些霸气。像是刻意地整装过的。
柳云意转了转眼,想到了什么:“你进宫过了?太后的懿旨,难不成便是你求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