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气急败坏,指着黑二大呼:“你敢!!”

“如何不敢?袭击王妃,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,相爷深明大越律例,知晓了实情定然也不会怪罪我和王妃,只会觉得你们该死!”

黑二这话一出,那些个护院们终于再不敢造次,纷纷面露惧色,后退了几步。

那管家仍不甘心地打算叫嚷。

柳云意已是完全没了耐心,三两步凑近,一把拽住了管事的衣领,逼问:“白庭玮那臭小子在哪!”

“你竟然敢这么称呼我们大少爷……”管家又惊又怒。

“你要是再废话,我就拔了你舌头!”

管家终于是被吓坏了,惨白着脸,哆哆嗦嗦地朝着后院方向伸出根手指。

说巧不巧,正是这时,转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随即一个懒懒洋洋的声音响起:“我还当是谁不要命了敢闯相府,原来是咱们麻雀飞枝头的诚王妃。只是小爷可得给你一句劝,这枝头太高可不好栖息,回头摔个稀巴烂可就怪不得谁了……”

话音落下,一个穿着水蓝色圆领长袍的男子,出现在众人面前,这目中无人、猥琐而不自知的样子,可不就是白庭玮!

“缩头乌龟,可终于敢出来了!”

白庭玮闻言,面色微变:“谁不敢了,只是懒得理你这种疯婆子。管家你怎么办事的,怎么什么人都给放进来!”

管家的哀嚎着,狗腿不已,赶紧跑到白庭玮身旁告状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