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白夫人和白婉婷都上了马车,白婉婷才迫不及待地开了口:“母亲,轻舟结束了科考,父王母妃想要庆祝一下,便打算做个家宴,午饭我便不回来吃了,母亲谅解。”

说罢,弯腰福了福身子,生怕白夫人反对,直接带上丫鬟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。

“哎你……”

白夫人一句话尚且还堵在嗓子口,轻舞却已经快跑到睿王夫妇身旁,顿时气得白夫人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
终于是忍不住脾气,也不管旁人会不会听见,张嘴便骂了起来:“真还当自己是未出嫁的闺女!自己夫君也才刚结束考试,她却连慰问的话也没一句,像什么样子,这就是他睿王府教出来的好郡主!”

白庭玮本没怎么当回事,但听白夫人这么一说,面子上过不去,心情顿时也不爽利了。

暗暗瞪了轻舞的背影一眼,冷哼着甩袖而去。

白婉婷赶紧拍了拍白夫人的手背,轻声软语地安慰了两句。

抬眼,却见睿王夫妇的身旁,不知何时竟然还站着个柳云意。轻舞跑得近了,直接和柳云意抱作了一团,笑声连连好不开心。

凤眸不禁划过明显的冷意,白婉婷眉头拧起,思量一番便与白夫人道:“娘亲到底还是太好脾气了些,哪家媳妇敢像郡主这般对主母不敬的。别的咱也不提了,但娘亲惯了她这般久,却也是时候立立威了。”

白夫人闻言不禁微微一怔,脸色有些古怪:“那可是长安郡主。”

白婉婷心里清楚,白夫人对轻舞也是有着许多不满积攒在心,便顺水推舟:“是长安郡主,但也是白家媳妇。娘亲此时不管束她,日后便更难了。

再说了,咱们也不是多么不讲道理,实乃郡主自己也没将咱们放在眼里。

娘亲可知旁人都是如何嘲笑咱们?正是笑咱们拿郡主一点办法都没有,若不然她也不能继续抛头露面,做什么织梦居的代言人云云,说到底不就是哗众取宠,与花楼里那些卖笑的并无二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