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挨揍的小痞子跑不掉,简直气疯了,总算明白了敌我力量悬殊,他今儿踢到了铁板。
连忙软声求饶。
熟料面馆里看好戏的几人,竟还跟着起哄,说是打得好!
“这臭小子总在这一带闹事,早该受点教训了!”小二忿忿。
“前两天还把我门口的花盆给揣了,今天又欺负小姑娘,哎……”老妪叹气连连。
柳云意无视这些恩怨情仇,听着小痞子哀嚎,反正她心里是舒坦了。
而后扯了扯手里那半截红绸绢儿,朝不远处那满脸倔强的女娃娃走了去。
走得近了,才发现这小娃娃虽然看着细皮嫩肉,却小小年纪就磨出了一手茧子,但看她衣着气派,应是习武所得。
又想起,封承乾也是这么一手的茧子,看着便让人心疼。
便耐心地蹲下身子,将绢儿递给了那小姑娘。
“这个是你的吧?”
红绸绢儿上面有着暗纹绣花,金线锁边,精致又好看,确实很适合拿来绑头发。
小娃娃一双乌溜溜的眼,盯着柳云意看了会儿,才慢慢吞吞地移到了那绢儿上头。
“恩……”
她点了点头,从柳云意手里接过了绢儿。
柳云意心道还真是个坚强的小姑娘,正要再宽慰两句,却不料她竟突然将红绸绢儿摔在了地上,还跺着小短腿狠狠地踩了两脚。
柳云意吓了跳:“怎么了这是?”
小姑娘气呼呼:“我不要了!我才不是男不男女不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