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封承乾那边却不得空。

修缮鸿胪寺的工作进行得还算顺利,但女王到访后还有一大堆的安置工作。

封承乾倒是深谙如何偷懒的道理,但刚刚才惹恼了封至诚,行事自然得低调些。便问封至诚要来了前鸿胪寺卿,以及去往过别国的那些个节度使,把活儿都丢给了他们去办。

封至诚又怎会猜不出他那点小心思?

扭头便又派了礼部尚书过去,非要封至诚事事亲力亲为,丝毫不给他摸鱼偷懒的机会。

这两兄弟是,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整一出猫捉老鼠不亦乐乎。

柳云意面上替他不满,心里却是偷着乐。

前脚把封承乾送出门,后脚就甩开明月,做了男装打扮便摸出了门。

今天是学子们科考的第一天,大街上稍微比往日清净了些许。

倒不是别家商户也学着织梦居关门,而是皇城附近的大道,以及科考场地周围几里路都被清了场,街上来来去去的都是些士兵,行人们免得遭盘查,便干脆选择了不出门。

开着店门的店肆各个门可罗雀,就算有客打门前过,店家都提不起干劲去吆喝。

柳云意如今也算是把京城大小路都给混熟了,不用阿肖领着,便轻轻松松地找去了东平笔肆,找的便是笔肆陈掌柜。

三言两语道明来意,陈掌故微微一怔,旋即便点了点头。

接着便是领她上楼,将她带入暗道。

走的还是上回一模一样的路,一前一后不知走了多久,眼前才终于豁然开朗。

陈掌柜显得有点忧心忡忡,直到临别了,才终于忍不住唤住了柳云意:“王妃娘娘,恕在下冒昧,这暗市毕竟不容于朝廷,王妃娘娘来往于此,若是遭人把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