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好一会儿,白庭玮才慢慢吞吞地回过神,也正是这时候,他才发现自己浑身僵硬得可怕。
这些年封承乾安心地做个闲王,以至于他竟忘了,镇临诚王当年可是被封为边漠阎王的人……
封承乾,太可怕了。
白庭玮只觉得,自己像是从没认识过封承乾似的……
……
走出好长距离,柳云意和封承乾都没再说话。
黑三不知何时又消失在了暗处,黑二组织了侍卫们,并着手安排马车跟随。
气氛莫名地沉寂。
大概是两人心里都清楚,今晚虽然成功教训了白庭玮,但这并非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他们能强行压制白庭玮,但却没法改变白家每个人的态度,轻舞在白府,迟早还是要受别的委屈……
“确实该将他挂去城墙。”封承乾突然打破了安静,语气隐忍着怒火。
柳云意有些错愕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却见他还挺认真的,一时间不禁失笑:“别闹,挂去城墙也解决不了问题。嘛,其实我一开始的计划,就是想趁着这次机会让他们和离。”
但和离毕竟事关重大,她还没同轻舞商量过,也没与睿王夫妇说起过。
更重要的是,轻舞和白庭玮成婚时间太短,这时候和离,无异于打皇帝的脸,困难重重。
柳云意并未注意到,和离两个字出口的同时,封承乾的眉头很明显地跳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