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桩婚事并非他本意,可他却没法对圣上发火,更没法抱怨救了他的白相爷,因此只能把债都算到轻舞的头上。
眼下酒精迷了心智,他这些日攒下的不满,以及当年被轻舞不屑一顾的暗恨,这会儿全都爆发了出来,只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报复一下,以振夫纲!
他红着眼,一步一步朝轻舞逼近,周身那黑暗而暴躁的气氛,着实吓人。
睿王是个老好人,轻舟虽然偶尔耍性子,却也算个翩翩公子。
轻舞除了他们便没再接触过什么男子,何曾见过男子发火,竟是这么的可怖。
被冒犯和被威胁的感觉令人作呕,她强忍着不适,勒令丫鬟和小厮前来:“大少爷喝醉了,将他带去书房冷静冷静,有什么话等他酒醒了再说!”
“我没醉!”白庭玮说着每一个喝醉的人,都会说的话。
丫鬟们毕竟纤细,三两下便被他给推倒在地。
小厮们倒是勉强挡在了他身前,却也不敢太使劲儿,免得他动怒。
白庭玮眼睛死死地盯着轻舞,虽然气,但脑子还是有的,知道这位郡主不是随便就能欺负的。
“把你身后这丫头交出来!”他冷冷命令道:“区区一个小丫头,连相府千金都不放在眼里,今日若是不罚她,我相府岂不是要被人看扁了!”
轻舞只觉得心寒。
同时也明白了白婉婷的用意,知道白庭玮不敢随意对她动手,所以把矛头对准了红玉,同时也给了她一个下马威。
可是红玉又做错了什么??
“白庭玮,我不会把红玉给你。我不知道白婉婷和你怎么说的,但是此事与红玉无关,等你脑子清醒了,我与你亲自去找白婉婷对质!”
白庭玮哪里听得进去!“好个长安郡主,看样子你的丫鬟,也代表了你的意思。可你大概忘了,这里是白家,不是你睿王府,由不得你猖狂。我白家的千金,更不是你们能随意羞辱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