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一边握着柳云意的手,一边朝外边走去。
晚风凉薄,却吹不散她心里的焦躁烦闷。
脑海里来来去去,全是赵氏吼出的那一句“那诚王迟早是个短命鬼,圣上过不了多久肯定要对付他……”。
顿时又忍不住生气,若不是害怕脏了自个儿的手,她简直恨不得亲手打死那赵氏才好。
“你这丫头,这些年来也确实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她拍了拍柳云意的手背,叹:“旁人说的莫要往心里去,日后只管着和诚王好好过日子。哀家看得出来,诚王很喜欢你,外边那些风言风语,你有时听了,也要记得好好劝一劝诚王,你说的他总该是听得进去的……”
“太后说的是,云意都记住了。”柳云意又福了福身子。
说话间,便到了那一排马车前。
看得出来太后确实是身心疲倦,嘱咐了老嬷嬷处理后续,便先一步上了马车,打算回宫多念两本佛经,才能将心底的浮躁给压下。
马车驶离山庄后,周围的侍卫也走了一半,场面算是冷清了些。
明月拽了拽柳云意的衣摆,小声咬耳朵:“小姐,太后娘娘对你可真好,这算是爱屋及乌吗?”
爱屋及乌?
柳云意未置可否。
太后的事情,可不是她们能随意讨论的,更别说周围都是人,被有心的听了去可就不妙了。
不过这几次交锋后,再加上太后今晚的反应,以及太后离去前的那一番话,柳云意倒是摸出了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