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经历了这些,他们哪里还有那兴致啊……
但现在的情况,显然由不得他们选择是否愿意。
被割了眼皮的男子还在哀嚎,血水顺着两颊缓缓流下,看上去仿佛是两道血泪,光是看着就足够吓人。
同样凄惨吓人的赵沅沅还尤不甘心,指着柳云意嘶吼着:“柳云意你竟然敢这样对我!你竟然敢!你这么心狠手辣,你必不得好死!”
柳云意寻思着,赵沅沅怕不是对她自己有什么误解,心狠手辣这个词,她居第二,谁敢当第一?
便也不说话,只淡淡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人,凉薄清冷的眸光带着淡淡的杀气。
尽管她其实挺狼狈的,不仅浑身无力,背上还有着深深的刀伤,血水湿了粉蓝色的长裙。但经过方才那些,全场再没人敢小瞧她。
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刀子,每一次下落,都仿佛巨石落在众人的心头。
明明白白地表示,这些人只有两条路能走,要么听她的,要么就落得和赵沅沅及那男子,同样的下场。
终于,有个满脸横肉的乞丐按捺不住了,将手里的破陶罐狠狠往地上一砸。
啐道:“老子早就看这娘们不顺眼了,既然小姐吩咐了,老子当然得听小姐的吩咐!”
说完,还真就大喇喇地朝赵沅沅走了过去。
有了第一个带头的,那么第二个第三个,也就顺理成章了许多。
“干!算我一个!”
“我可不想当瞎子,夫人得罪了!”
“说那么多干嘛,这泼妇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爷这叫替天行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