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看去,原来这破庙的门口,果然有个女人。
女人穿着一身鲜红,坐在一个梳妆台前。
台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饰物和脂粉。
女人将自己打扮得分外精致。身上穿的是鲜红的广绣裙,头上挽着凌云髻,手里正拿着两朵珠花往发上比划着。
很显然,这是赵沅沅。
柳云意虽然没看见她的正脸,但也能笃定她的身份。
“月黑风高,黑灯瞎火,大夫人好雅兴。”柳云意一边说,一边警惕地悄悄打开系统,从中取出来根麻醉针筒。
然而仅仅只是这么个过程,她便累得有点喘不过气,只觉得随时都要闭上眼晕厥过去。
赵沅沅肯定是给她下了药!
啧!
“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把你带来这边吗?”
柳云意的语气太过镇定,没有赵沅沅预期中的惶恐不安,赵沅沅难免有些不快。
柳云意不紧不慢地笑了笑:“大夫人做这种出人预料的事情,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,犯不着我大惊小怪。”
这明目张胆的嘲讽,刺激着赵沅沅脆弱的神经。
再三提醒自己,这时候不能沉不住气,这才将心情平复。
而后她放下手中的珠花,缓缓转过头。
一改方才幽冷的语气,她的脸上竟然挂满了眼泪,妆容也花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