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近了,守在门外的丫鬟们果然大惊失色地来拦他。

“老爷且慢!”

“老爷,夫人她刚刚平静下来,大夫交代了让夫人静养……”

柳正颜这时候哪里还有好脾气,张嘴就是怒吼:“滚!”

抬手将丫鬟们推开,他紧接着就是一脚踹开大门。

张嬷嬷远远地端了羹汤回来,顿时吓得是魂飞魄散,直接把羹汤都给摔了,拼了命地朝屋子跑去。

嘴里嚷嚷着:“老爷不可,不可……”

然而等她这老身子骨冲到了屋子里,一切都晚了——只见柳正颜粗鲁地撇开丫鬟们,一把将床上的女人从纱幔中拽了出来。

而那女人面色铁青,身子哆嗦,分明就是赵沅沅的女使秀禾,而非本该躺床修养的赵沅沅本人!

这可真是好一出大戏!

而更糟糕的是,赵沅沅不在这,岂不就意味着……!

从张嬷嬷和丫鬟们嘴里问不出东西,柳正颜的脸色更白了几分,他直接把管家喊了过来,要管家带人将这院子围起来,严打张嬷嬷,问出赵沅沅的去向。

交代完之后,他便咬紧了牙关,直直朝大门方向冲了过去。

柳涟漪瞧着心惊,匆忙追了上来:“父亲,你这是要去哪?”

柳正颜头也没抬:“京兆尹!”

柳涟漪顿时吓得脸都没了血色:“不可不可啊!家丑不可外扬啊父亲!”

她倒是很懂她爹,一句家丑不可外扬,简直可以说束缚了柳正颜前半生,已是刻入骨髓的固执思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