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诚王爷表示他有一个寻找答案的完美法子——将张嬷嬷利利索索地丢进了大理寺,不过半日光景,张嬷嬷便什么都交代了。
“那时候皇上吩咐我回府,将夫人平日用的各种物件都取来,我便寻思着将其中一样动手脚。但白小姐说入府之后的事,孙公公或许会瞧见,便叫我想别的法子,我听着很有道理,所以最后才选定了车上的乳液动手的……”
大理寺卿老老实实把供词写好,让赵嬷嬷画了押,交给了封承乾。
封承乾则老老实实地又抄了一份,将画押的送给了太后,抄写的则送去了白相府。
并重点申明:虽然张嬷嬷这么说,但大家是绝不会相信的,冰雪聪明人见人爱的白小姐,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脏污事情来?
肯定都是张嬷嬷自己一个人干的,她这么说,无非是想拉白小姐下水而已。
请白小姐尽管放心就是。
话虽如此,若是真的相信,又何必送这封信多此一举,这不就摆明了是不信嘛!
据白相府的小厮说,白小姐看了这封信之后,从来都是笑容端庄的美丽脸庞上,第一次出现了狰狞的神情……
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沈家寿宴这破事过去后,封承乾便在小宅子里,给柳云意办了一场乔迁宴。
只不过名为乔迁,实际上是不是庆祝,这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。
搁以往,赵沅沅刚被毁容,柳家又正是愁云惨雾之际,柳云意这边却办什么乔迁宴席,热热闹闹成何体统。
少不了要被人指责没心没肺无情无义。